王晓华坐在电脑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屏幕上，公司财务报表的数据像雪片一样飞舞，每一笔亏损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李娜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。“哥，又熬夜？听老周说，公司账面上资金链快断了。”

王晓华苦笑一声：“不是快断，是已经断了。”他接过咖啡，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视线，“老丈人那边催了好几次，说下周必须有个结果。”

李娜咬着嘴唇：“要不…我们试试向张总借点周转？他上次不是说认识银行的朋友吗？”

王晓华猛地抬起头：“不行！借高利贷无异于饮鸩止渴！”他想起当年创业时被高利贷坑害的经历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李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供应商明天就要货款，不然合同就黄了。还有广告公司那边催着付尾款…”

王晓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我先打个电话。”他拨通了张总的号码，电话刚响两下就被接起。

“王总啊！现在有空了？上周您可是说忙于应酬，没空见张某人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张总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王晓华深吸一口气：“张总，有件事想麻烦您…我们公司现在资金周转暂时有点困难，看您那边…”

“资金周转困难？”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“王总您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您介绍给李董的！现在公司出事了就想起我来了？”

王晓华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：“张总，我知道我以前…”他还没说完，就被张总打断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张总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您王总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。不过嘛…听说您夫人最近过生日，我正好有瓶82年的拉菲，不如这样…”他话没说完就被王晓华挂断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的王晓华感觉一阵眩晕，几乎要栽倒在地。李娜赶紧扶住他：“哥，您没事吧？”王晓华摇摇头，强作镇定地说：“没事…我们还有最后一招。”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李娜赶紧跟上：“哥您去哪？”

“去找老丈人，”王晓华的声音异常平静，“既然靠别人不行，那就只能靠自己。”

路上，王晓华的神情越来越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