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华挂了电话，心还在怦怦跳。丈母娘一上来就炸毛，这事儿看来真不小。他抽了口烟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广场上，几个老太太正跳广场舞，音乐声吵得要死。他烦躁地皱皱眉，这会儿真没心情看大妈们抖屁股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李雪琴的消息跳出来：“王晓华，你到底有没有担当？我妈问我，我怎么说？”王晓华看着这行字，肺都快气炸了。这娘们儿，故意把火往他身上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回过去：“你告诉妈什么了？”半晌，李雪人回复：“就说了你打人。”王晓华挑了挑眉，这婆娘嘴真严，不过也省了他解释。他干脆不回了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
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同学兼邻居张伟打来的。张伟声音洪亮：“王华，晚上老地方吃饭，林哥请客！”王晓华不乐意了：“吃屁啊，我正烦着呢。”“怎么了这是？林哥说，他搞到几块翡翠原石，今晚切货，叫上咱们去凑凑热闹！”王晓华一听切石，眼睛都亮了。他压着火气问：“地方？”张伟报了个KTV包间，王晓华挂了电话，心里纠结起来。去还是不去？去的话，这事儿能暂时忘掉，但林哥那边估计又得出血。不去吧，憋着也不是事儿。

犹豫了半天，王晓华还是换了身衣服。他刚下楼，就看见林哥和几个狐朋狗友堵在电梯口，抽着烟，嘴里喷着油烟味。林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：“小华啊，今晚爽不爽？我给你弄了块压箱底的货，肯定有料！”王晓华敷衍着：“哥们儿够意思。”心里却骂：切石哪有稳赢的，全靠运气。林哥哈哈大笑，把王晓华推进电梯。

包间里烟雾缭绕，几个中年男人正围着几张皮子发黄的原石吹牛逼。王晓华扫了眼，大多都蒙着一层灰，看着就没啥价值。有个戴眼镜的胖子阴阳怪气：“林哥这回是掏空家底了吧？听说你最近手气不行啊。”林哥脸一黑，没好气地：“老五，嘴放干净点！”王晓华暗笑，这帮loser就知道斗嘴。

轮到王晓华选石头，他随手摸了块不算大的。林哥在一旁啧啧称奇：“这块可不行啊，虽然种水还行，但裂纹太多，天价买回去也是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