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如月感觉自己的手腕要断了。皇帝萧煜脸上的不耐烦像是冻人的寒气，让她从心底发毛。她咬着下唇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接话才能不当死板对应。

“皇上，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，“臣女知错了。臣女不该在御花园里看花，不该不该……”

“知错了？”萧煜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那皇后连自己都保不住，如何护得住这大将军府？还是说，孙尚书府的嫡女，天生就活该受苦？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孙如月眼底发疼。她想起那个女人，皇后萧云意，仗着皇帝宠爱，在宫里作威作福，连她这个皇后娘娘都不放眼里。如今倒好，借坡下驴，拿她来撒气。

孙如月挺直了脊梁，珠帘后的眼睛里有泪光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“皇上，皇后娘娘不也是人吗？宫里宫外多少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。臣女不过是尚书府的嫡女，难道就活该承受这无妄之灾？”

“哦？”萧煜挑了挑眉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探究，“你倒是敢顶撞本宫？”

“臣女不敢，”孙如月连忙摇头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求皇上明察。皇后娘娘若真要治臣女的罪，臣女无话可说。可若只是想用臣女来堵悠悠众口，臣女……臣女怕是做不来。”

萧煜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“说得好，说得好。”他松开了她的手腕，但那双眼睛却像锁定了猎物，“孙如月，你记住，这后宫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本宫给你两条路，一，自请下旨，这个皇后之位，本宫可以赏给别人。二，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化不开的雾，“来朕怀里。”

孙如月心口猛地一跳。来他怀里？她一个被弃的皇后，要去哪里见他？而且……她不怕他，可不代表她不怕宫里的那些人。

“臣女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如何说。

“怎么？”萧煜逼近一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本宫给的台阶，你是不想走？”

孙如月深吸一口气，抬头迎上他的目光。“臣女……臣女愿意给皇上一个机会。只要皇上能让臣女活下去，臣女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萧煜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“这才对，”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，薄唇擦过她的耳尖，“本宫说过，你只要乖乖待在本宫身边，没人能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