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知？"皇帝挑眉，嘴角勾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狠狠抽在孙如月身上。"孙如月，朕问你话呢？你倒是学乖了，会装傻了。"他向前踱了两步，高大的身影投下浓密的阴影，把孙如月整个人都笼罩住。

孙如月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摆着谦卑的姿势，小声应着："陛下息怒，臣女……真的不知。"她低下头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皇帝突然伸手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孙如月吓得瞳孔一缩，却发现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
"不知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下巴，声音低沉里透着危险："孙如月，别以为装得跟个无辜小绵羊似的，就能骗过朕的眼睛。"

孙如月心里一慌，却不敢反抗，只能任由他摆布。皇帝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。

"知道什么叫作妖吗？"他声音暧昧，气息喷洒在孙如月脸上，痒得她浑身一颤，"就是像你这样，明明心机深沉，却偏要装得天真无邪。"

孙如月浑身僵硬，感觉像被踩在脚下的一只蚂蚁，动弹不得。皇帝看着她受惊的样子，眼中戾气更重，突然伸手扯掉她头上的凤冠。

"本宫倒要看看，你这个不受宠的弃后，还敢不敢再装了。"他语气恶狠狠的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。

顾命太监慌得腿都软了，却被皇帝一个眼神瞪回去："还不退下！"

皇帝一把将孙如月从地上拽起来，狠狠摔在龙椅上。她惊叫一声，却立刻被皇帝压住。

"告诉朕，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"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闷闷的带着灼热气息："谁欺负你了？你个傻女人，怎么就活成这样？"

孙如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拼命摇头。皇帝见状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又疯狂，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。

"好，好得很！"他松开手，转身背对着孙如月，语气冷得像冰。"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皇后，而是本宫的囚徒。"

孙如月愣住了，不敢相信皇帝的话。

"怎么？还不高兴？"皇帝突然转过身，直勾勾盯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嘲讽，"孙如月，你当本宫是傻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