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如月，你可知罪？”皇帝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，像一把即将落下的利剑，精准地刺穿了孙如月的五脏六腑。

她低头，跪在地上，声音有些颤抖，却强装镇定：“臣女不知。”

“不知？”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那臣女就替你明明白白地说清楚。你擅自退婚，辱没皇家的 porte，还有，你在朝堂上与丞相夫人拔剑行刺，是不是也挺‘不知’的？”

孙如月浑身一僵，她知道真相，但她不能说。一旦她说，她和尚书府就彻底完了。她现在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为了保住尚书府的最后一点利益。

“皇上，这是误会，一定是误会！”孙如月急切地辩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，皇帝再怎么无情，也不会真的杀了她，至少现在不会。

“误会？”皇帝冷笑一声，他从龙椅上站起来，一步步走向孙如月，每走一步，孙如月的心就纠一下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，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。

“孙如月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，凭什么嚣张跋扈？”

孙如月咬着嘴唇，不说话，她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
“既然你这么不服软，那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皇帝伸手，捏住了孙如月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我会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个宫里，说一不二的人！”皇帝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，让孙如月感到一阵寒意。

“你…你要做什么？”孙如月的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Signing a contract, naturally.”皇帝邪魅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
孙如月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这一定是她的死期。

皇帝将一份契约扔到孙如月面前，让她签字画押。

孙如月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签了。她知道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，她必须签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签了这份契约，就等于…等于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卖给了我？”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。

孙如月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
“既然你签了，那就别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