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筷子一扔，声音是大了点，但也就这么大。林风站在破旧的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堵得慌。昨天这一跤摔得可不轻，不仅把刚买的馒头踩了一脚，还把新换的轮胎给磕破了。维修站那边讹了五十块钱，他看着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，一阵肉疼。

“狗粮……要是有狗粮就好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脚步慢悠悠地往楼下走。这小区里狗粮多的跟/disable_ad/似的，但他现在缺的不是这个，是钱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他就看见楼下围了一群人。啧，他这种懒人，通常是不会主动凑热闹的，但今天他实在没事干。人堆里似乎有个吵闹声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哭腔。林风好奇地探了探头，只一眼，就让他皱起了眉头。

那围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住在隔壁的那对母女。女人哭得撕心裂肺，旁边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的小伙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似乎在憋着火。而地面上，躺着一个人，看穿着，是个女的，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……撞了一下，血糊了一地。

“妈！你醒醒啊！医生来了啊！”小姑娘跑过来，扑到女人怀里，哭得更大声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长得不好看，脑子也有点笨，但仗着个比较内疚，看不得这种事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挤进人群，侧身想让开点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

“让让让，干啥呢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闷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他。她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，眼神浑浊地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旁边那个小伙子猛地瞪了他一眼，低吼：“滚开！没见过死人的？”

林风心里“呃”了一声，这小子还凶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退，没再往前凑。但他没走，就站在人群后面，看着那女的。她的脖子上，似乎还沾着点黑乎乎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，一个黑色的、巴掌大的小本子，正掉在那个小伙子脚下。

林风心里一动。他走过去，弯腰捡了起来。那本子很薄，封皮是那种磨砂质的，上面没什么字。他翻开了封皮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拍得挺模糊，但依稀能看出，照片上是个男人，穿着黑色的衣服，背对着镜头，侧脸轮廓却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