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我这腰啊，真是要断了！”王磊扶着自家的老槐树，龇牙咧嘴地直吸气。他今年二十有六，本是个标准的打工人，在城东的包子铺干售货。每天吆喝着卖包子馒头，油烟子熏得他脸都快发黄了。

“行啦行啦，小王，就你娇气。”旁边传来粗声大气男子的声音，是掌柜的老赵。老赵五十来岁，一身肥肉晃荡，走路都得小心翼翼，但架势还挺横。“咱这活儿，爷们儿干还差不多，你个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经累？喏，我帮你按按。”

王磊龇牙咧嘴地直直腰，刚想吐槽老赵这话听得他火大，就感觉后腰一凉，好像被人按在了什么硬东西上。低头一看，老赵不知从哪儿摸了个摔瘪的苹果，正拍在他的腰眼上，那力道，简直要把他内里的骨头都给拍散了。

“赵哥，你这……”王磊欲哭无泪。

“嗨，老办法，活血散瘀，”老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，黄得能滴蜡，“再不说我老胳膊老腿儿都给你按出毛病了！来来来，走两步，我瞅瞅你缓过来了没。”

王磊被他一通乱按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，跟着老赵往包子铺里走。刚进院门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，那些日子没闻着，今儿一闻，差点没把王磊馋迷糊了。

“赵哥，你说咱这包子啥时候能卖完啊？”王磊嘟囔了一句。

“还能卖完？小王，你这小脑袋瓜子就得开窍开窍，”老赵拍着他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你看你这院儿里，啥时候清过地儿？再说了，就你吆喝那两声，人家买你包子的，是买你包子的，还是买你那声儿啊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赵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明摆着的事儿，你个屁眼儿还不懂？”老赵嫌他榆木脑袋，“快了快了，就快到饭点儿了，买包子的人自然就多了。你啊，想卖包子，就得先把自己给‘卖’出去！”

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话咋说的？把自己卖了？他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没听明白。

老赵看他这傻样，翻了个白眼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这话糙理不糙，你听不懂我也没办法。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收拾，饭点儿了，生意来了，你就赶紧多笑，多招揽，别闷闷不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