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这腰啊，真是要断了！”王磊扶着自家的老槐树，龇牙咧嘴地直吸气。他今年二十有六，本是个标准的打工人，在城东的包子铺干售货。每天吆喝着卖包子馒头，油烟子熏得他脸都快发黄了。

“行啦行啦，小王，就你娇气。”旁边收摊的老张头拍了拍他肩膀，自己已经快干不动了。“咱这活儿，不都这么过来的？当年我干这活儿的时候，脸都快被火燎秃噜皮了。”

王磊“唔”了一声，也没再说话。他看着眼前这条熟悉的街道，两旁是低矮的平房，偶尔有几个穿得邋遢的气灭在晃悠。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，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，日子过得像死水一样。

“老板！新出炉的肉包子！热乎着呢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前面传来。王磊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姑娘正站在街口，手里提着个篮子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。

那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，脸蛋圆圆的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的时候像会放光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这姑娘，他太熟了，是小学时就认识的邻居，名叫李晓晓，也是包子铺的老顾客。

“晓晓！”王磊赶紧扬声喊道。

李晓晓转过身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小王！你这腰还没好利索呢，怎么还出来干活？”

“嗨！谁让老板给我发工资呢。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。“对了，你买包子啊？我给你算老顾客的优惠价。”

“好啊。”李晓晓笑着接过包子，“今天想买点肉包子，刚出炉的最好吃。”

两人一边说着话，一边往包子铺走去。王磊一边接过钱，一边给李晓晓装包子。李晓晓的个子没他高，就比他高半个头多一点。她把篮子往王磊怀里一塞，两人就靠得很近。

“小王，”李晓晓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说，“我下个月生日，你……你有没有空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才说出话来：“我……我到时候看看行不行。”

李晓晓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呀，还是这么害羞。行，到时候你告诉我。”

王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，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