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耳朵嗡嗡响，秦瑶把围巾往上扯了扯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在暗影里格外明亮的眼睛。她坐在距咖啡馆门口十米远的花坛后面，冰凉的泥土透过布衣渗进后背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但手心那把消音枪的重量，像烙铁一样刻在骨子里，让她一个寒颤都绷得死死的。

陆言还在里面，慢悠悠地晃着咖啡杯，时不时抬眼看一眼门口。那眼神太淡了，淡得像在看死了一只死苍蝇，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审视的意味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秦瑶盯着他宽肩窄腰的侧影，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。

“该死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要是直接闯进去，对方身上肯定有反侦察手段。陆言这种人，在这种场合弄出响动，第一个反应就是报警，然后顺着监控一路查到她这里来。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，任务时限就在后天，晚一天都可能连累同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迅速瞥了一眼屏幕，是发小江月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秦瑶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又放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。江月是个厨子，做的红烧肉能让她吃三碗米饭。要是现在离开……她苦笑一声，任务要紧。

陆言的手机响了，他走到窗边去接，留出了短暂的空档。秦瑶立刻猫身，用随身携带的钩爪无声地钩住空调外机，身体荡了出去，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对面楼顶的阴影里。脚踩在瓦片上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，但她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
楼下的陆言估计还没发现，他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是在玩他很喜欢的游戏。秦瑶在楼顶的阴影里无声地笑着，猫爪一样程式化地钩住水管，顺着墙壁滑了下来。

这一次落地时，她故意让鞋跟磕了一下水泥地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陆言猛地转头，眼神瞬间变冷。秦瑶已经闪身到了他面前，手里枪口微抬，但没开火。“你玩得很开心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
陆言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秦瑶？好久不见。”他递给她一杯 untouched 的咖啡，“尝尝？”

秦瑶没接，只是盯着他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