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从巷口灌进来，秦瑶呼出一口白气，视线透过排水管缝隙，正好对上对面咖啡馆二楼窗口里晃动的人影。陆言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笑眯眯地搅动着咖啡，他那张脸平时看着温和无害，此刻却让秦瑶觉得像张裹着糖衣的毒药。

"来了？"陆言放下咖啡杯，朝她这边抬了抬下巴。秦瑶心头一紧，这人 tinh nghịch 实在够呛，眼神里明明白白是等着她犯错。但今天她必须得扳回一局，不然这次的任务奖励连买杯咖啡都不够。

匕首在掌心转了转，秦瑶捏着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。她走进咖啡馆时故意踩到裙摆，裙摆散开的弧度刚好露出藏在袖中的手——那本该是空无一物的手臂。陆言眼睛顿时亮了，站起身来笑得特别直，"哟，这不是咱们小区有名的文艺青年吗？怎么，赶着下班跟我拼舞步？"

空气里突然弥漫着古龙水味，秦瑶后退半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，"陆总最近很忙？还需要我帮忙挡挡桃花吗？"说着朝门口挤眼色。陆言却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秦瑶差点叫出声。"有桃花可挡？不如先跟我喝杯咖啡？"他脸上笑得越发明媚，手指却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。

"放开！"秦瑶用指尖去抠他的手背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。陆言反而笑得更欢了，"怎么？任务还没完成就不准我有娱乐活动了？"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"看，我给你约了位心理医生，听说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。"

秦瑶手腕上的骨头在发疼，但她还是咬着牙挺直了背脊。"陆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"当然是请你陪我玩个游戏。"他眨眨眼，"比如，你敢不敢在我怀里说句脏话，我就放你走。"说完五指一松，却趁她踉跄的瞬间按在她胸口，隔着丝绸衬衫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。

"你混蛋！"秦瑶踹了他一脚，却踢在桌腿上。陆言反而步步紧逼，甜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"知道你怕黑...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？反正今晚我住这个酒店..."他凑得太近，秦瑶能闻到他呼吸里混合着雪茄和红酒的味道。

"滚开！"她突然狠狠咬在他胳膊上，疼得陆言失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