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农家有女初长成,半路捡个傻哥哥,娘亲早逝她扛起家,做饭种田样样行。可谁能告诉她,官家公子为啥总盯着自家菜园?还没说完,那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咋也赖上她了?乱世求生不容易,小短腿表示压力好大,但好在有人宠啊~
小说内容
锄头把土拍得噼啪响,豆苗绿油油地挤作一团。李秀禾后背被汗水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粗布褂子上,她甩了甩头,痒得直乐。三岁的阿牛在旁边咿咿呀呀冲她笑,手里攥着半根葱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:“姐,吃葱…姐吃葱…”
“就你懂事。”李秀禾蹲下身,伸手刮了刮阿牛的小鼻梁,把葱塞他嘴里,“等收了新麦子,给你做葱饼吃,一大盘,你一个人都吃不完。”
这傻子哥哥,娘亲走的时候才五岁,留下他和一堆烂摊子。爹早逝,娘亲病重,家徒四壁不说,还背着一身债。李秀禾刚满十五,就被逼着出来干活,一个浑身是病、脑子不太灵光的小拖油瓶,硬生生成了她整个世界的重担。
现在想来,真是后悔。当初怎么就贪心那点施舍,接了这烫手山芋?可眼下呢,有阿牛陪着她,有几分田地能糊口,有座破茅屋能遮风挡雨,李秀禾不恨了。日子再难,也得过下去,她李秀禾从不开眼,可袖手旁观也不是办法。
远处田埂上,老光棍王大婶正叉着腰骂街:“我说秀禾,你家那菜,都快被阿牛那傻子吃穷了!我家那口子就惦记你那几棵非菜,你去问问?”
李秀禾没应声,只是埋头掰了几颗萝卜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王大婶的男人赵疤脸,脸上有片胎记,看着就刻薄,上次差点抢她刚煮熟的鸡蛋。这会又想打什么主意?真是烦人。
“姐!”阿牛突然一惊一乍,“牛…牛肉!”
李秀禾顺着阿牛手指的方向看去,离田埂有十来丈远,一头黄牛正趴在一棵树下打盹,旁边拴着块红布——官府放行的路引,写着“仁义郎中”四个字。
“哦,是吴郎中家的牛。”李秀禾拧了拧眉,“等会收工,你去喊吴郎中,告诉他牛在那。”吴郎中是个老实巴交的郎中,人也好,经常给她家送些草药。
阿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没动静。李秀禾叹了口气,弯腰继续干活。
“哞——”
那头黄牛突然惊醒了,猛地站起身,前蹄刨了刨地。紧接着,一顶乌黑闪亮的马车从树林里转了出来,停在黄牛旁边。
车帘被掀开,露出一张俊美得过分却带着几分傲气的脸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