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，姓王，被林晚使唤着削苹果，脸上那叫一个乐呵呵，恨不得立马把这姑娘认成亲闺女。咔嚓咔嚓的削皮声在小小的水果店子里格外清晰，林晚就那么挨着墙根儿坐，手里还拿着杯刚买的豆浆，慢悠悠地晃着，眼神却像猫头鹰似的，盯着门口。

就这么瞅着，大概有三四分钟吧，门口的风控人员推门进来了。看穿着，就知道不是啥普通顾客，身上那股子企业标配的严谨劲儿扑面而来。四个小伙子，领头的穿个衬衫，袖子还习惯性地挽到小臂上，手里把玩着根笔，眼神锐利得能挑根头发。

老板王哥一看这架势，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去：“哎呀，李总，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我们这儿小本经营，您可千万别经常……”

那李总闻言，脚步没停，径直往里走，目光扫过林晚这边，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林晚要是再细心点，估计能看见他眉毛挑了挑，又迅速放下。但她没注意，依旧自顾自地喝豆浆。

“这位是？”李总的声音不大，却让空气瞬间有点凝滞。

王哥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解释：“啊，这位是……哦，她 buying 点水果，削个苹果。”说着，又对林晚挤挤眼，“小林啊，这位是新来的风控主管，以后你工作上有什么……”

林晚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削好的苹果递给她，她拿着就走，压根没把那风控主管放在眼里。

李总看着她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人……看着有点眼生啊。但他也没多想，转身对王哥说：“小王，你们公司最近挺火啊，这个位置，能再提供给我个名额吗？听说你们老板很大气，不差这点钱。”

王哥讪讪地笑：“李总您太客气了，都是一家人，一家人……哎，您别真想过来啊，我们这儿……”

“我说真的。”李总打断他，看向林晚所在的方向，又看了一眼，“那个小丫头，看着有点意思，你公司打算发展成什么样啊？”

王哥一愣：“这……李总您说笑了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正尴尬着，林晚喝完豆浆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就走。路过李总身边时，她脚步一顿，弯腰捡起地上飘落的一小块苹果皮，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