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在办公椅上坐稳，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心头咯噔一下。该不会被哪个客户又催项目了吧？这帮老家伙，一张嘴就是“林总”，闭嘴就是“必须马上”。

他按下接听键，懒洋洋地“喂？”。

“林先生，我是市公安局的张警官，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？”那头传来略显严肃的声音。

“公安局？”林峰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连忙坐直了些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您儿子林小萌，昨天晚上被送进医院了，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。”张警官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

林峰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小萌？她怎么了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一样。

“具体情况还在查，但她从公寓楼上摔下来，身上好几个地方骨折，还有内出血……”张警官开始介绍情况，语气却尽量放缓，“您看……要不要过来一趟？”

“来！马上来！”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然后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。

一路飙车到医院，林峰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。到医院大门时，他甚至忘了带车钥匙，直接让保安开了门。

冲进急诊室，里面人声嘈杂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医生们忙碌的身影，还有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正在询问什么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瞥了他一眼，抬手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方向。

林峰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，推开了门。病房里冷冷清清的，里面的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。病床上躺着一个的小女孩，应该是小萌，她的脸色很苍白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整个样子看起来吓人。

“小萌！”林峰忍不住喊了一声，眼泪瞬间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走过来说：“林先生，孩子没事，我们会尽全力治疗。”

林峰抓住警察的手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她到底怎么了？是谁干的？”

警察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具体原因还在调查，但她醒来后就说什么也不肯说，只是不停念叨‘爹地不靠谱’。”

林峰愣住了，‘爹地不靠谱’？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？而且还说得这么……有劲儿？

他蹲在病床边，看着自家闺女苍白的小脸，心中满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