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！你看我厉害不厉害！"客厅茶几上，小家伙正摆弄着一摞扑克牌，手里还叼着根没吃完的棒棒糖，小脸肉鼓鼓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妈妈，一脸得意。

慕晴放下手里的书，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，嘴角噙着笑："怎么个厉害法？宝贝，别光顾着吃糖，好好说给妈妈听听。"

"我……我用三张红心，两张黑桃，还有一张怪怪的花牌，摆出了一个'妈妈我爱你'！"小家伙指指那些排成一排的牌，得意洋洋。棒棒糖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，"那花牌，还是反着放的哦！"

慕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刮了下小家伙的鼻子："你这小机灵鬼，从小就鬼精灵。快别逗妈妈了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甜言蜜语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装的。"

"我才没有！"小家伙立刻反驳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妈妈的神情。他发现，每次他提要求，或者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时，妈妈的笑眼里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这种感觉很奇妙，像是……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最厉害的武器，可以轻而易举地操纵妈妈的情绪。

"怎么呢，宝贝。"慕晴自然地接过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，"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歪心思了？你妈妈我，可不吃你这一套。"

"才没有！"小家伙立刻否认，却又神神秘秘地凑到妈妈耳边，"妈，我昨天……我帮陈伯伯的公司改了份合同！"

慕晴拿着书的手一顿，挑眉看向小家伙："哦？这么厉害？说来听听，你改得如何？"

"陈伯伯的公司要和一家大公司合作，本来条款挺麻烦的，好多数字对不上，还漏了好多字。我睡了一觉，早上醒来就给陈伯伯写了份新合同，他说……说那家公司要是再不答应，就要找我们公司合作了！"小家伙越说越兴奋，眼睛里闪烁着光，"妈，我厉害吧！"

慕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失笑："你说你，每次都不跟妈妈说。你陈伯伯都夸你了？"

"夸什么呀，就随便说说。"小家伙撇撇嘴，却难掩骄傲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陈伯伯看着他那张小小的、画满了线条的草稿纸，眼睛都亮了，"妈，不管我多厉害，你是不是还是要上班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