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理会老李那套虚头巴脑的戏码，自顾自地看着墙上的挂钟。指针咔咔转，眼瞅着就到下班点儿了。他口袋里揣着刚才那袋辣条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子冲天辣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得抓紧了。”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这批辣条卖得越好，后续的资金就越充裕，以后搞大事儿才有底子。他跟在几个车间里的师傅后面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师傅们看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探究，但没人戳破。

出了厂门，天色早已经擦黑。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顺着街边溜达。县城不大，但他熟得不能再熟。每一条街道，每一个角落，都藏着他的故事。他想起当年自己光着屁股在街边卖冰棍的日子，再看看现在手里这摊子事儿，嘿嘿，前后落差，简直是天上地下。

“老王！”一个熟悉的喊声把老王拉回神。抬头一看，是当年跟他一起起哄要搞辣条生意的王胖子。这小子，现在已经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了，看着比以前壮实了不少，脸上也多了几分官气。

“哟，王主任，今儿怎么有空？”老王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我这不是下班顺便看看嘛，你这……”王胖子瞅了瞅老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，又指了指他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，“这是？”

“新一批辣条，卖得不错，连夜又进了一批。”老王把袋子往王胖子面前一递。

王胖子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，那股子冲鼻的香味儿让他微微皱了皱眉。“还行，挺冲的。你小子，这真是你一个人的生意？”王胖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拍了拍口袋：“以后有的让你看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批辣条的成功，不仅仅是因为配方独特，更是因为他做市场有自己的门道。下一步，就该是全国了。

“对了，”王胖子突然想起正事儿，“市里头有几家连锁超市，想跟你谈合作，你了解不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听说你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他们想找你代工。不过，价格方面……”王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意思是划不来。

“没谈崩，他们看中了我的辣条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不过，我打算自己开连锁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