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，李府。

主宅内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堂上，几名仆从战战兢兢跪着，中间一人，面容憔悴，身着素衣，正是李府的嫡女，李清瑶。

“够了！”一声冷喝响起，打破了死寂。身着锦衣的男子站起身，正是李家老爷子，李国栋。他眼神复杂地看向堂下，又扫了眼角落的李清瑶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

堂下跪着的仆从，是李清瑶的陪读侍女，秋梨。她低头不语，眼眶却泛红。至于其他人，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毫不掩饰。

李清瑶自始至终低着头，双手交握，放在身前，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野草。

“母亲……父亲……”李清瑶声音微哑，却带着一丝倔强，“他们的事，与我何干？我只是个不争气的废物，既不能修炼，也不能管理家业，拖累了李家，是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
这话，像是在自暴自弃，更像是在辩解。

李国栋闭上眼，又缓缓睁开，语气如冰：“废物？我看是本分！你一个郡主，连个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，丢尽我李家的脸面！秋梨，给我掌嘴！”

秋梨身体一僵，猛地抬头，眼中含泪：“老爷，求主子别……”她想说，李清瑶能修炼，只是触碰到某些东西就会灵力反噬。

然而，她的声音被李清瑶打断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堂中格外刺耳。李清瑶抬手，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扇在秋梨脸上。

秋梨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溢出血丝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主子……”秋梨捂着脸，声音哽咽。

李清瑶眼神冰冷，语气却轻柔：“秋梨，起来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若是不愿，可以离开。我不会拦你。”

秋梨看着自家主子，又看看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，咬了咬唇，倔强道：“主子，奴婢留下！”

李清瑶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秋梨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嘴角，挺直了脊背，维护自家主子。

李国栋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不再理会李清瑶。他挥了挥手：“退下吧。”

众人如蒙大赦般跪着退下。

李清瑶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了李国栋身上。

这位曾经对她宠溺备至的父亲，如今在她落魄时，竟如此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