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林默头都没抬，依旧盯着手里那块锈迹斑斑的齿轮，手指上沾满了泥点子。矿坑里蚊虫乱飞，光线昏暗，他蹲在这片死气沉沉的地方跟个拾荒的老头似的，但这剧情，啧，挺带感。

“小子，捡破烂呢？我看你挺面生的，第一次来这吧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缓缓抬起头，抹了把脸上的泥，露出一个有点木的表情。“找点玩意儿。”他含糊应道，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旁边一个蹲着的人影。

那是个壮汉，穿着破旧的皮甲，身形魁梧，但蹲着的时候 stiffness 得像根木桩子。他手里正拿着个铁锹，时不时捅捅旁边的土，但眼神却瞟向林默手里的齿轮，像饿狼看肉。

“哟，还真是个破烂王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灿灿的牙齿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溅出来，“我瞅着这矿坑里就没啥好东西了，你这小子倒挺有收获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把齿轮往怀里揣了揣，那块东西入手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铁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
“识相点，这矿坑里不干净。”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铁锹，沉声道，“滚蛋，别耽误老子寻宝。”

林默盯着他的眼神，没受半点影响。“寻宝？”

“没错，寻宝！”壮汉一拍大腿，声音提高几分，“这矿坑底下埋着一窝邪物，专门吸人精气，我这次来就是想找到它们的巢穴，弄点好处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算哪门子的寻宝？听起来倒像是要去送死。

“你一个人？”林默问。

“那可不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，带上你小子，还能多个打手的料。”壮汉得意地笑道。

林默懒得废话，直接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“走。”

“哎？”壮汉愣了一下，“你小子……怎么不乐意啊？这可是发财的机会，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林默没理他，径直朝矿坑更深处走去。

“嘿！你这小子……”壮汉叫唤着追了上来，但没走几步，却又停了下来，指着林默的背影，“你等等，我话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
林默回过头，脸上依旧是那副呆滞的表情。“说。”

“我……”壮汉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，“我寻思……你力气挺大啊，要不要……一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