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林默头都没抬，依旧盯着手里那块锈迹斑斑的齿轮，手指上沾满了泥点子。矿坑里蚊虫乱飞，光线昏暗，他蹲在这片死气沉沉的地方跟个拾荒的老头似的，但这剧情，啧，挺带感。

“小子，捡破烂呢？我看你挺面生的，第一次来这吧？”后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，背影像个乞丐。

林默“噌”地一下站直了，齿轮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盯着那老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

老头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 sorte de 幽默地看着他：“脾气还不小。我是说，看你蹲这儿半天了，这矿坑里丢东西挺正常的，别真捡着什么宝贝啊，不然我怕你扛不走。”

林默没理他，捡起地上的齿轮，转身就走，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这老头邪门，说的话都透着股子古怪劲儿。

“嘿，等等！”老头突然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矿坑里格外清晰。林默脚步猛地一顿，回头瞪着他：“滚开！”

老头摆摆手，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像是个破旧的游戏机，上面还有块屏幕，虽然黑了，但能看出些轮廓。“我是说，这东西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林默皱着眉，走到跟前，伸手就要抢过来。老头手速快得像电，一躲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别急，别急，这玩意儿我捡来的，估计是坏透了。”

林默眼神一寒，指着那老头：“少废话，要么你扔了，要么我砸了！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口歪的牙齿：“行行行，我不跟你争。就是……你确定要砸？这玩意儿，或许有点不一样。”

林默盯着那黑屏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但从眼神里看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我管它什么玩意儿，挡我道了！”说着，林默作势就要抢。

老头手一挥，屏幕突然亮了，一行红字飘了出来——【系统绑定失败，检测到精神力异常，建议重试】。

林默愣住了，这他妈什么情况？系统？精神力？这老头到底在搞什么鬼？

“小子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”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其实是个系统维护员，这玩意儿是我随手带的，结果被你给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