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到底哪儿不对劲？”顾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摁，火星子溅出来几粒。他烦躁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，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快溢出来了，他现在烟瘾比以前大得吓人。

窗外的天气依旧灰蒙蒙的，像块抹不干净的脏抹布，跟前几天一模一样。他重生回来的这十几天里，每天的景象都几乎一样，除了他自己知道 impending doom，这日子过得比上辈子还麻木。

“难道……不是三个月前？”顾野猛地停下脚步，额头上的青筋蹦了一下。

上辈子他临死前，末日爆炸发生的时间节点，他记得一清二楚，就是三个月后。可他重生回来的时间，也正好是三个月前。他记忆里的每个细节都吻合，但为什么这几天感觉怪怪的？

他坐回椅子上，伸手摸向桌上的手机。手机界面停留在新闻推送上，正是关于全球天气异常的报道，日期显示还是今天。他皱着眉划了几下，什么都没发现。

“操，难道是我多想了？”顾野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更疼了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脑子里快速回溯上辈子的记忆。末日开始前的征兆，除了天气异常，还有其他吗？比如，某些地方开始出现奇怪的动物，或者植物变异的迹象？

他猛地想起一件事——上辈子，末日爆发前一周，他所在的这座城市，城东的老工业区，出现了一种会发光的蘑菇，像鬼火一样飘荡，把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绿光里。当时他被堵在公司加班，亲眼看到的。

“对啊！蘑菇！”顾野眼睛一亮，腾地站起来，“我得去看看！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根本没多想。他要去城东老工业区，看看那里现在怎么样了。按照他记忆里的时间线，现在距离蘑菇出现还有一周。要是蘑菇提前出现了，那说明末日可能提前了！他必须提前准备！

“顾野，你去哪儿啊？”出门时，对门的张大妈正好买菜回来，看到他慌张的样子，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
“啊？出去办点事。”顾野随口应了一句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“大妈，您知道城东老工业区怎么走不？最近那边有什么奇怪的事吗？”

张大妈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城东老工业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