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车前盖上的声音闷闷的。程诺皱着眉，把车窗降下去一半。冰冷的雨水顺着车窗边缘往下淌，糊了他一脸，带着点刺痛。他吸了吸鼻子，雨水和劣质香水的味儿混在一起，呛得他有点恶心。手机又震动，程诺没去看。

他就坐在这里，开车开得心不在焉。前两天顾以言跟他摊牌，说要分手。程诺当时就懵了，说不出话来。现在他还没想明白，到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，会让顾以言这么决绝。他不相信，自己和顾以言那么多年的感情，就这么轻飘飘地就散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程诺把车停在路边，打开车门透气。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雨幕中什么也看不见。他觉得自己的心情，也像这天空一样，灰蒙蒙的，看不到一点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。是顾以言。他穿着一件黑色雨衣，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，似乎在等什么人。程诺的心猛地一跳，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。

他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开车走了过去。离得越近，他越能感觉到顾以言情绪低落。他的脸色苍白，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， shoulders slumped as if he’d lost all hope.

“以言？”程诺轻声唤道。

顾以言猛地回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痛苦取代。“你来做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程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以言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顾以言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良久，他开口道：“程诺，我们完了。”

程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“不，以言，我们还可以的。”他忍不住说道。

顾以言惨然一笑。“你还妄想什么？我已经知道了一切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是你背叛了我，程诺。你心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
程诺愣住了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什么？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他问道。

顾以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“别装了，程诺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踪我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