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晴雅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里面人声嘈杂，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笔记本电脑敞开着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刚开完个冗长的会，她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

邻座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镜，目光越过报纸滑到她桌上。“这个座位有人吗？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许晴雅头也不抬：“没人。”

男人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哗啦摊开本财经杂志，可眼神总忍不住瞟她。她合上电脑，老板催得紧，就得走人了。走到门口，后颈突然被人用钢笔戳了一下。

“许小姐，我找你有事。”男人蹲下身，掏出张名片，字迹潦草：“周明远，市美术馆的。”

许晴雅皱眉：“我不认识谁。”她最烦这种搭讪，尤其对方还用暴力接触。

“误会了。”男人把名片塞她手里，“这是我的名片，你看看有没有空帮个小忙。”说完溜走了。

名片皱巴巴的，印着个人相片—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可照片背面写的却是“周明川”，不是周明远。许晴雅冷笑一声，把名片塞进包里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打车回家时雨下得很大，她淋得浑身湿透。走到小区门口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拦住了她。“许总，您住这边吧？”

“我是秦鸣。”男人指指旁边辆破电动车，“帮您拿东西。”

路灯昏黄，许晴雅看清他脸上带着疤，左眉下方一道浅痕。她愣住：“秦……秦先生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挠挠头：“真的是你啊，许总。上次在美术馆……”

原来那天男人被同事灌了酒，送名片是随手抓到的。许晴雅这才知道，周明川是市美术馆馆长，和周明远是亲兄弟。这场乌龙闹得她第二天上班都心神不宁。

周明川这人真不简单，几天后她收到个邀请函，是市美术馆的公益拍卖会。她本不想去，可想到那张名片，又变卦了。宴会上她撞见周明远，男人正被一群投资人围住，西装凌乱， стал похож на обиженного кота.

“许总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抬眼看见她，眼睛瞬间红了，“我能单独跟您说句话吗？”

许晴雅勾唇：“去餐厅二楼楼梯尽头第三个房间。”

男人狂喜点头，可刚跑两步又回头看：“许总，我姓秦，叫秦鸣，不是周明远！”

许晴雅抬脚踩了他一脚：“省重点，我不是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