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房顶都快被他掀翻了。心脏病？现在？他娘哭得一把鼻涕甩过来，差点糊他脸上。“什么医院？什么情况？”他急吼吼地问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周围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，让他嗓子发呛。

“儿啊，你别急，你爸…你爸情况不太好，医生说…说随时可能进ICU。”他娘泪眼婆娑地拉住他，声音打颤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ICU？什么意思？”他死死盯着医生那张平板电脑，上面花花绿绿的曲线让他头晕目眩。

“情况复杂，需要仔细观察……”医生说着一通术语，最后补了一句，“家属留下吧。”

林凡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娘抱着他哭得更凶了：“怎么办啊？医生说再这样下去，真要人财两空了……”

林凡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他娘赶紧扶住他，递过一杯温水。“凡儿，你哥在国外，你…你可得扛住啊。”

他哥？林凡想起那个因为彩礼被退婚的弟弟，心里一阵火大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病房简陋得能看，墙上掉漆，床单发黄。他娘愁得眼圈都青了，伸手想拍拍他，又缩回去。

“妈，别怕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从兜里掏出手机——当然，是带投影功能的智能手表，这年头还用平板？——开了健康码和预约挂号小程序。

“妈，先办住院，然后叫救护车去市中心三医院，那边心内科专家多。”他抓起医药费单据就往外冲。

“我这儿有挂号本啊！”他娘喊道。

“嫌贵？行，我刷手机支付！”林凡吼回去，自己早就在脑子里把银行卡密码记了，这时代还没普及智能手机呢。

他冲到走廊，正碰到护士抬着一个病人往电梯里去。林凡一把拦住：“拦着！你们这医生怎么样？心内科哪个专家最牛？”

护士差点被他推倒：“你…你是谁？”

“患者家属！”林凡寸步不让，“我老娘正准备进ICU，你们别跟我说模棱两可！”

护士回去打了声招呼，很快推回来一名胖医生。“王主任，这是新来的？”王主任打量林凡，见他西装革履，不像普通工薪阶层。

“王主任，我家老人刚进二院，情况危急！你们医院心内科，哪个主任最擅长急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