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总，这是您让查的资料，关于那个新来的投资人，姓林，叫林暮烟，之前在‘创科芯’做到技术总监，据说离职是因为和老板理念不合。”

办公室里，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，声音带着点抖。战奕琛瞥了一眼封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
“她是谁？”他头也没抬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：“网上查到的，好像……好像和您有过几面之缘。”他想起早上九点半，那辆停在公司门口的黑色宾利后视镜，似乎映出了某个熟悉的侧影。虽然隔着墨镜，但那张脸，男人在记忆里太清晰了。

“面之缘？”战奕琛挑眉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这个……看新闻说，她当时应该还在‘创科芯’，您当时好像去他们公司谈合作，她作为技术代表去的。”小张小心翼翼地措辞，“后来听说，她离职后，您和她的新公司又签了补充协议，资金额……好像不低。”

战奕琛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抬手拿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。指尖划过一行字：“林暮烟，女，1988年生，籍贯沪市，学历……”

“战总，”小张忍不住打断，“您需要这个吗？”

“需要。”战奕琛放下文件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小张，“查出这个人的所有背景，尤其是最近半年的经济来源和社交网络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愣住了，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她，不干净。”战奕琛的语气很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有人用她堵我的枪眼，这笔生意，我有兴趣。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低了数度。小张背后一阵发凉，赶紧应道：“是，战总！我这就去查！”

战奕琛摆摆手，示意他退下。男人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水马龙。九点半，林暮烟……他抬手，手机壳上那枚小小的家族徽章在日光下闪了闪。

三年前，他拒绝了她作为实习生递上的方案，理由是“逻辑混乱，不成熟”。

谁也没想到，三年后，这场поединок要升级成这样。

助理退出去后，战奕琛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。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电话接通，他声音低沉，“帮我查个人，林暮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