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见秦羽服软，脸上总算带了点笑意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。神识这东西，急不得，得一点一滴慢慢练。你先别急着去捣鼓那破法术，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说。”

秦羽点点头，心里却像长了草。什么神识基本功？老王没细说，他也不敢细问。估摸着，八成又是些烧脑的参悟类玩意儿，想想都头疼。他估计老王也是看自己根基太差，一时没思路，只能先扔块石头试试水温。

“那……神识练好了，能干什么？”秦羽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。

“能干什么？”老王皱着眉头想了想，“至少，你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比如，这屋子里藏了什么宝贝，或者，外面有没有人靠近。”

秦羽一听，眼睛亮了亮。虽然听起来有点中二，但好像也很有用。他倒不是觉得能飞檐走壁，光是能提前发现危险，就够他兴奋半天了。

“我明白了！”秦羽激动地喊道，“谢谢老王，您教得真好！”

老王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高兴得太早。这东西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，全看个人悟性。你先回去吧，按照我教你的方法，开始练。”

秦羽再次躬身行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没两步，他又停下来，回头 ask：“老王，您说……我什么时候能突破第一层？”

老王正准备继续闭关，被秦羽一问，有点不耐烦：“急什么？我说了，急不得。你现在连神识都还没完全稳固，想突破？先把火候练足再说。我当初，花了一年多才稳固神识，然后才慢慢突破的。”

秦羽听完，脸上有点发白。一年多？他现在才刚开始，就感觉比登天还难。他低下头，开始默默嘀咕。一年多……他这进度，是不是有点太慢了？

回到住处，秦羽盘腿坐好，开始按照老王教的方法运转体内的气。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去想什么神识，而是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气在体内的运行路线。他感觉，自己对气的掌控，比之前精细了不少。

就这么一直坐了三天。三天后，秦羽猛地睁开眼睛，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了。他心中一喜，立刻开始加大气的运转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