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怎么扛过吃不饱穿不暖的八零?老同学给你支招:搞个满汉全席仓库,凭本事赚钱!哥从二十一世纪来串门,顺手开个超市,巧克力、可乐、精装书,看谁不迷糊?没Blanket?超市柜台上随便拿!啥?缺红双喜?
第五章 遇见刁蛮女
哎哟喂,这头咋还有点沉呢?我这脑袋抬起来都费劲,宿醉后遗症吧,肯定又喝多了。挣扎着坐起来,刚想揉揉太阳穴,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挂钟——那玩意儿得有鸽子蛋大小,指针还是用木头刻的,转起来吱呀吱呀响。我这是在哪儿?脑子嗡嗡的,断片了?
摸摸身上,棉袄棉裤倒是挺实诚,但绝对不是我的。低头一看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袖口还磨出了毛边,脚上是双翻毛皮鞋,踩上去硬邦邦的。这配置,八零初年的国产货没错了。
“嘶……”我晃了晃脑袋,逼自己清醒点。既然醒了,总得搞清楚状况。环顾四周,这是个农家土坯房,屋顶糊着苇席,stiǎng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腊肉和咸鱼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酱咸味儿。靠墙摆着张红漆木桌,桌上放着个搪瓷茶壶和几个粗瓷碗。
有人从外屋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盆,里面是刚洗好的菜,水珠子顺着盆沿往下滴。“醒了?赶紧喝口热水,身上虚得很。”是个中年妇女,国字脸,身板结实,穿着条蓝色的的确良裤子,脚蹬一双解放鞋。
我勉强笑了笑:“妈,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叫妈?这称呼咋这么顺口?难道是这女的真我妈?我这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灵魂,咋就附在这么个陌生女人身上了?
“你问我这是哪儿?”妇女瞪了我一眼,“自家地头,还能去哪儿?赶紧洗漱,马上开饭了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这屋里就我们娘俩,桌上还摆着几个空碗。这女的,八成是我亲妈!可我这记忆里,我妈是南方人,这口音……还有这日子过得,连电都可能是奢侈品吧?咋就成了这北方老粗了?
正琢磨呢,院子里传来个尖锐的女声:“妈!你看看谁来了!三舅家的媳妇,带着个野男人进了你门!”
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啥?野男人?难不成……我成了别人眼中的野男人?我赶紧扒拉起衣服往院子里跑。
只见院角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,梳着大波浪卷发,穿着红碎花连衣裙,脚蹬一双塑料凉鞋,正叉着腰跟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的一块儿。那男的穿着中山装,戴着眼镜,像是干部家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