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renttoohigh的公寓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一份快被揉成团的报纸，旁边还有半杯冷掉的咖啡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模糊感像一团迷雾，怎么也挥散不掉。

"妈的，昨晚又去哪儿喝了？"他咒骂着，趿拉着一双拖鞋来到客厅，在沙发上瘫坐下。屁股一接触冰凉的布艺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又缩回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老王发来的信息："兄弟，今儿老地方，九点，有事儿商量。"

孟凡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，宿醉的脑子怎么也转不过弯。老王是公司里的技术大神，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，突然约自己？他嘟囔着："行，我十点到。"随手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刚放下手机，门铃就响了。孟凡揉着太阳穴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三十岁上下的样子，戴副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。男人往他脸上挤出个职业假笑："孟工？我是城南区的刘经理，老王让我来的。"

孟凡愣了一下："老王说……他没说具体的事儿啊。"

刘经理搓着手："这不是机密，你懂的。"他往旁边挪了两步，避开监控，压低声音道："城南那个新项目，甲方那边派了个副总来监工，特别难搞。老王使不上劲，你手艺好，想请你帮帮忙。"

孟凡皱眉："帮帮忙？怎么帮？"

刘经理掏出个手机，调出几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几个穿西装的光头壮汉，正围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拳头相向。中年男人显然不是对手，脸上挂了彩，正在地上摸索手机。

"这帮孙子，仗着家里有点权势，在工地上横行霸道。"刘经理唾了一口唾沫，"老王不敢出头，怕惹事。甲方那边又催得紧，不搞定，项目全黄。"

孟凡盯着照片，眉头越锁越紧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下巴，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喝醉时说的话——"老子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废物！"当时他喝高了，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，现在看来……还真有能应验的时候？

"五十万。"孟凡突然开口，"今夜十点，城南老破市场后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