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renttoohigh的公寓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一份快被揉成团的报纸，旁边还有半杯冷掉的咖啡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模糊感像一团迷雾，怎么也挥散不掉。"妈的，昨晚又去哪儿喝了？

确定不是在家躺尸后，孟凡摸到衣柜里套上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随便扒拉身上。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，顶着几缕乱发，眼睛没精神，眼角还有昨晚没来得及擦的酒渍。不过打人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？拳头重的样子，怎么现在像个文弱书生？

手机响起来，孟凡随手抓起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张四海。接通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笑："孟凡啊，听说你昨天又翘班？我那个大客户，你那单子能接不？"

孟凡冷哼一声："能接。"

"行啊，那你赶紧回单位来，客户今天要见你。"张四海说完直接挂了，连句软话都不留。

挂了电话，孟凡刚要去洗漱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。不是他们租住的这层，而是下面两层。他心思一动，抄起桌上的花瓶就冲下去。

楼下花园里，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围着一个女生。女生看起来像学校刚毕业的学生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在女生脸上："小骚货，识相点，老子带你们玩玩。"

孟凡几步冲过来，一脚踹在领头的膝盖窝。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。另外两个小混混刚要反击，孟凡直接掏出拳头，虎口张开就是两拳，打在两人脸上。两人眼前一黑，直接晕倒。

"你谁啊？"女生惊魂未定地站起来，脸上还带着惊恐。

孟凡扔下手里的花瓶，皱着眉问："他们怎么打你？"

"就……就想抢我手机。"女生声音发颤。

孟凡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系着一根粉色的丝巾，看起来像个 crosses over の女生。

"跟我来学校，我有话问你。"孟凡转身，女生下意识就跟着走。

学校门口，孟凡让女生靠边。女生紧张得手心冒汗："你……你不是要抓我吧？"

"抓你？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