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renttoohigh的公寓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上摊着一份快被揉成团的报纸，旁边还有半杯冷掉的咖啡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模糊感像一团迷雾，怎么也挥散不掉。

"妈的，昨晚又去哪儿喝了？"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镜子里映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，眼角还有点红血丝。孟凡劣性地笑了笑，抓起旁边的酒瓶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操，昨晚是不是又跟那群酒鬼混到天亮？"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。好像是在什么酒吧，好像还有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，好像是喝高了被朋友拖回来的……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孟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他问道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清脆悦耳："你醒了吗？我在你家楼下，能上来吗？"

孟凡愣了一下，皱眉问道："谁啊？我不认识你啊。"

"我是小雅，昨晚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个。"女声笑着解释道。

孟凡恍然大悟，想起昨晚确实有个女服务员跟自己多喝了点酒。他挠了挠头，尴尬地说道："哦……小雅，对对对，我是孟凡。你怎么还没走啊？"

"哎呀，人家本来想等你的，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人上来。"小雅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意味，"你到底醒没醒啊？再不上来，我可不保证了哦。"

孟凡听着小雅的撒娇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说道："我马上下来，你等我一下。"

挂断电话，孟凡迅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。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，喷了点古龙水，然后抓起钥匙就往外走。

打开门，小雅果然还站在楼下。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身材曼妙，颜值很能打。她看到孟凡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走上前来。

"你终于来了！"她娇笑着说道，然后挽住了孟凡的胳膊，"走吧，我请你吃早餐。"

孟凡看着小雅娇俏的笑容，心里一阵悸动。他挣脱开小雅的手，说道："不用了，我请你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