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……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瓷砖透着阴冷。这具身体好像很瘦弱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粗布衣服，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警惕。

精神病院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努力回忆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。好像是睡了一觉醒来，就发现自己在这鬼地方。身体主人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商人，但生意砸了，老婆跑了，最后把自己送这儿来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活动了一下脖颈，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声，这具身体的关节似乎有些僵硬，但力道却比他想象中要强。他抬起手，看了看，瘦骨嶙峋，但手掌上还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。

“得出去……不然真要发疯……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拉开了房门，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墙上挂着一些奇怪的图案，每个病房门上都挂着不同的牌子，写着各种诊断结果。

“疯子们？”林凡给自己找了个借口，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。走廊里偶尔有几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人走过，他们神色恍惚，有的低声交谈，有的则只是茫然地晃悠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他需要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，比如怎么离开这里，或者这具身体原来的身份到底是谁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林凡拐进了一个小房间，房间里有个老婆婆正坐在桌子前，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。她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有些空洞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“新来的？坐吧。”老婆婆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她看起来不像疯子，反而像是个隐居的老人。他坐下，老婆婆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婆婆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”林凡撒了个谎，随口编了个名字。

“林凡啊，听说你是来做生意的？”老婆婆笑了笑，“这里的生意可不好做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 aprovecha？这是在暗示什么？

“怎么个做法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这里都有人看好了几个房间，你要是想要，就每天给这里提供十斤粮食，三个月后，那个房间就是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