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头咯噔一下，握着啤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。嗒、嗒、嗒……那声音不大，可在这死寂的包厢里，简直跟午夜敲骨令似的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下意识看向旁边哥们儿，发现对方也脸色煞白，眼神直勾勾盯着舞台方向。

“操，”那哥们儿咽了口唾沫，“谁他妈还在这儿啊？”

老王一哆嗦，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。舞台边缘，那个枯瘦的身影还在。深色西装，花白头发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刺眼，像两盏鬼火。最要命的是，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，缓缓转过了身。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那人头也不抬，阴冷的手指还在地板上敲着，嗒、嗒、嗒，不紧不慢，像在给自己打着拍子。他终于看清了，那人的脸！脸皮干瘪得像核桃壳，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唇干裂，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。他猛地转头，一把抓住那哥们儿胳膊，“走！咱们赶紧撤！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人绝对是那晚上音乐厅里跑出来的幽灵！不，比幽灵还邪乎！

那哥们儿也被吓懵了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连连点头：“走！快走！”

两人猫着腰，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包厢。刚到走廊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“嗒”。老王身体一僵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猛地扭头，只见走廊尽头一个阴暗的拐角里，那个枯瘦的身影又出现了，还是那身深色西装，还是那双阴冷的眼睛，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逃跑的方向。

老王心里拔凉拔凉的。那哥们儿吓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老王，那、那玩意儿…… phim à moi 了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脑子里一片嗡嗡响。他快步跑到走廊尽头的电梯 口，按了向下键。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股陈旧的铁锈味。他顾不上多想，一头扎了进去，闭紧了眼睛。

电梯开始下降，每层楼停顿一下，外面似乎还有零星的人影晃动，但都快速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。老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这要是被困在电梯里，中了这个东西，可就真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