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票根塞回兜里。周围静得很，只有他自己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梦域剧院这地方，他来过几次，但每次都感觉像踩在什么地方不对劲。今晚这票是老同学李明硬塞给他的，说是一票难求的“经典复演”，老王本来不想去，可架不住对方磨叽，只能硬着头皮来。

七点刚过，剧院里坐了不到一半人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打火机，一样没少。他邻座是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票根吹了吹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 Sight像是要说什么，中年男人却只是摇摇头，拿起身旁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录音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
一阵沙沙声后，是女人压抑的哭泣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剧院顶灯忽明忽灭，把老王看得一阵心慌。他瞥了眼中年男人，对方的眼神阴沉得厉害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老王假装没看见，转过头去研究节目单。

节目单有点旧了，边角都卷起来。老王扒拉开皱巴巴的部分，一行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：“《梦域镇魂曲》，演奏者：陈月”。陈月……好像是个老早就不见踪影的钢琴家，据说十年前举办完一场音乐会后，就人间蒸发了。

演出开始了。舞台灯光一暗，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出现在灯光下。她长得挺好看，就是脸色有点白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老王刚想打哈欠，突然发现姑娘的手在微微发抖，而且不是因为紧张。

音乐声渐渐响起，像是一首诡异的摇篮曲。老王越听越不对劲，这曲子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他想不起具体出处，但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，像是对自己童年某个创伤记忆的暗示。他皱着眉头，试图集中精神，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困。

就在这时，邻座的手机突然响了。铃声很刺耳，像是什么小虫子濒死的挣扎。老王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把节目单捏破。中年男人捡起手机看了看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站起身，往后台走去。

没过两分钟，剧院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。老王猛地抬起头，就看到刚才那个白裙姑娘站在舞台中央，但她的裙子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戏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