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声音急促，他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啪嗒一声响。

“说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颜晚九手还在抖，外卖盒里的泡面都险些洒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就是……之前你让的那个项目，我这边有点眉目了。”

顾衍辰挑眉：“哪个项目？”

“就是那个，新能源那个。”颜晚九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祈祷着对方不要突然袭击问细节。

顾衍辰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反问：“怎么，需要我帮忙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颜晚九赶紧摆手，“我自己能搞定。就是……想跟您汇报一下进度。”她眼睛瞟向窗外，假装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您上次说的那个‘内部消息’，我查到了一些。”

顾衍辰挑眉：“哦？什么消息？”

颜晚九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就是……关于那个……”

她话说一半，顾衍辰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：“颜晚九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
颜晚九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外卖盒差点没拿住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颜晚九的心沉了下去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没想到，顾衍辰居然这么容易就看穿了她的把戏。

“你前男友知道了你的事，所以你就赶紧来找我，想借我的手……”顾衍辰顿了顿，语气冰冷，“很抱歉，我不参与这种游戏。”

颜晚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一直觉得顾衍辰是个闷葫芦，没想到他这么sharp。

“还有，”顾衍辰抬起头，目光犀利地盯着她，“你真以为，我是因为你，才愿意掺和这个项目？别自作多情了。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不错，顺便帮你看看，别走弯路而已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过，现在看来，你的‘弯路’，我是不想帮你走下去了。”

颜晚九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她苦笑了一下：“所以……这就是你的态度？”

“态度？”顾衍辰嗤笑一声，“我没什么态度。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不该浪费我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