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这……这是哪儿？"

意识刚清醒，我就感觉头瓜子嗡嗡的，像被台麻机抽了两百下。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。这特么是哪儿？天花板？还是医院的天花板？不，这太干净了，连块灰尘都找不到，感觉连空气都被过滤过。

"醒了？"一个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见个穿着白大褂，但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家伙。这人手里还拿着个针筒，针头孤零零地戳在空空气中。

我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看起来像个……病房？可病房哪有这种半吊子技术员？再说，我刚经历了什么？记忆就像被按了删除键，除了记得自己叫林凡，其他啥都不知道。动手扒拉开被子，我发现身上穿着土得掉渣的病号服，窗帘还是破的，窗户缝透进来冷飕飕的风。

"哥，你醒了？感觉咋样？"白大褂技术员凑过来说，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我盯着他，这小子看着挺年轻，但眼神闪烁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我这脑子是混沌的，但直觉告诉我，我现在身处一个绝对不妙的环境。

"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"唉，别提了。"技术员叹了口气，"昨天把你从实验室里拖出来的时候，你都快冻僵了。你小子脑子被那个外星玩意儿碰坏了，现在说胡话呢。"

外星玩意儿？实验室？这说的啥鬼话。

"那个……我能不能……先喝水？"我感觉嗓子眼都干了。

技术员丢了丢眉毛，从旁边的水杯里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我。我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感觉喉咙舒服了点。

"说吧，要干啥？"我放下水瓶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我现在没时间玩虚的，弄清楚状况最重要。

"没啥，没啥。"技术员搓了搓手，"就是想问问你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想不想……回家？"

回家？我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，更别提家了。

"地址。"我直接问道，没废话。

技术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小子，脑子是有点问题啊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地址。"

我眯了眯眼睛："我把地址说出来，你让我走，或者……不让我走，你自己选。"

技术员的眼神开始飘忽，他显然知道我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