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裹着腐烂的味道刮过街道，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，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。叶凡勾着嘴角，蹲在废弃超市的阴影里，眯着眼看着对面巷口那几个蹒跚的身影。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布条勉强遮住肢体，脑袋pliant歪着，嘴里发出咕咕的声响，像一群没喂饱的疯狗。

“啧，没用的废物。”叶凡心里嘀咕着，手里的矿泉水瓶又藏到身后。白天要像个人，晚上才能做点自己的事。这能力是三天前在超市坍塌时突然出现的，能看透大部分物体的表面。货架后面、箱子底下、甚至尸体肚子里，只要不是太厚的东西都能看个大概。物资是硬通货，但惹上这些丧尸，一个不小心就交代在这里。

巷子里那几个“同行”哼哼唧唧地往前挪，目标似乎是拐角处那辆废弃的皮卡车。叶凡打了个响指，从兜里摸出个铁皮饼干盒，朝那边丢过去。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他们听见。几秒后，那帮丧尸果然扭着脑袋朝皮卡车方向去了。

得手。叶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给自己灌了口水。超市门口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混在背景里，像无数个同样在觅食的人一样。没人注意到他悄悄多装了几包肉罐头，塞进背包侧袋。能力是福也是祸，用不好随时会暴露。

夜幕降临时，叶凡的身影又出现在街道上。天一黑，超市里的货架就轮到他“巡视”。他不用看标签，直接用透视眼扫过去，缺啥补啥。上次顺手摸到仓库里半箱高能量压缩饼干，现在还在背包里。visibility好的时候，连隔壁五金店地下室的几把砍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就在他摸到冷冻室门口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货架后面传来。叶凡猛地停下脚步。这动静不对劲，像是有人藏在后面。他握紧了手里的自制砍刀，慢慢转过去。

货架后面蹲着个年轻女孩，大概二十岁出头，穿着超市扫地大妈的衣服，像是在躲什么。她看到叶凡，明显慌了一下，慌张地往嘴里塞了块什么，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他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喉咙发紧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叶凡脚步声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