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了，门没锁，林薇端着杯子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弯腰在玄关的盆里淘米，我就蹲在旁边，问她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她没回头，哼哧哼哧擦着脚：“随便。”我盯着她后脑勺，痒得慌，手伸过去想挠挠。她猛地一闪，嗔怪道：“你小子干嘛呢！”

手被她拍开，但我眼睛还黏在她身上。看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往旁边一甩，几缕发丝贴在耳边，那小模样，看得我心头一热。我说：“薇薇，别随便了。我给你做红烧肉，行不？”她这才回头，眼睛瞟了我一下，哼道：“谁稀罕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那就下厨吧。”她撇撇嘴，没说话。厨房我没动，直接去客厅扯了两把椅子垫在沙发旁边，然后把她的米倒进电饭煲，插上电，转身就进了卧室。

我看着她走进去，轻轻关上门。这女人，有意思。我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，靠在栏杆上抽。夜风有点凉，吹散了刚才那点燥热。

客厅里电视开着，声音不大，正在放一部老剧。我听着，心里琢磨着晚上怎么弄。红烧肉，得买五花肉。冰箱里有块排骨，要不要也切点？

没多想，直接去了超市。买好菜回来，林薇已经在客厅看起了手机。我切开五花肉，焯水，然后放油里煎。听着滋滋的声音，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。我把排骨也处理了，准备一块炖着。

林薇闻着味儿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我给她拿了两个苹果，倚在厨房门口看她，她也不恼，就是眼角有点红。

饭好了，端上桌。林薇坐那儿，也不动筷子。我夹块红烧肉给她：“吃啊。”她夹起来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太咸了。”

我连忙给她夹块糖醋排骨：“这个不吃？”她摇摇头，不吃了，放下筷子。我看她那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她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知道她不开心，也知道她分一半给我。我说：“薇薇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她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眼神有点闪躲：“我…我就是…觉得心烦。”

“心烦什么？”我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