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水声哗哗响，我靠在门边抽烟，烟雾缭绕地盯着门口。林薇应该在里面刷洗，可我这心怎么就扑腾扑腾的不安分？手机搁在茶几上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几下，我没看，也不想看。

客厅里，她那身衣服还那么随意的搭在沙发上。我走过去，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，凉飕飕的。这女人，大我八岁，结婚三年，老公是个死心得烟鬼，整日邋遢不出息。当初她提着行李箱来的那天，我看着就心烦，谁让老周那天喝高了，在单位又搞砸了。

“你先凑合住几天。”我本来想赶她走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看着她那狼狈样，又想起老周那副德行，我这人，有时候就这么欠揍。

她还真就住下了。起初说只是凑合，后来…嘿，日子长了，她好像就不想走了。我知道这不对，可我又他妈管不住心。

水声停了，洗手间的门开了。林薇走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用毛巾搭在肩上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洗完了？”我问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人不自觉往我这边凑了凑，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坐下。

我没动，看着她。这女人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防着我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她愣了一下，摸摸鼻子，苦笑。“我还能干嘛？住着呗。”顿了顿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嫌弃我了？”

“嫌弃你？我嫌弃你什么？”我皱眉。

“你眼神不一样了。”她低下头，玩弄着毛巾上的水珠，“以前你总看我，现在…现在像看什么猎物似的。”

我笑了，有点不自在。“我这叫担心你，你那么大个人，还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
“你也知道我大你八岁。”她不服气，“我比你大，我懂你。”

我沉默了。说到底，我还是怕了。这女人，精明，狠，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心软的脆弱。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兽，看似自由，其实没处可去。

“我去厨房给你拿杯水。”我说。

“哎，别。”她拉住我手腕，“你自己吧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她眼睛。“聊什么？”

“关于我们现在的情况。”她直勾勾地看着我，“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。“林薇，你知道这很乱，很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