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，再睡下去我就要跟这破房子一起塌了。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床垫太软而发出一声闷哼。他从床上弹射出去，手忙脚乱地摸索床头柜——还好，手机还亮着。屏幕上显示的是私人联络软件的震动提醒。

“@死鬼，你不去‘水晶宫’接活儿，老实待着干嘛？”联系人赫然是一个опросов女神图案。

“@死鬼，梦十号项目有变动，大客户临时加料，你小子赶紧滚过来。”对方回得飞快，显然是睡得跟老王一样死实。

老王哀嚎一声，抓起睡衣往身上套。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
他刚拉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旧门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。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糊过来，带着电子香精特有的假甜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“妈的碰上了”，脚尖猛地发力，借力打力往后一翻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响，来人手里的廉价扑克牌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散了一地。老王趁机跳起来，抄起门框上挂着的拖把——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根本破不了防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“操！你他妈谁啊！”他对着黑影吼，声音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。

黑影动了动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看你长得还嫩，我就帮你个小忙，省得你小子像条狗一样满世界找活儿。”

老王惊恐地挣扎， Туристка 这才松开手，从阴影里走出来。借着出租屋里惨白的光，老王总算看清了对方——是个穿着紧身黑色皮夹克的妹子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，眼睛底下挂着两道浓重的眼线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手提箱，上面印着“星际联盟”的logo，但那logo显得灰扑扑的，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

“星际联盟？你他妈跟我混的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这年头骗子花样是真多，招摇撞骗的也敢玩这么大的。

“嘘……”妹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目光死死盯着老王身后。“你看好了。”

说着，她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“滴滴”一声，一道裂开的光束从天花板上的某个位置投射下来，直直地打在老王身上。光束扫过之处，老王身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，像被刻满了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