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胡易道被热得一身黏汗，盯着屏幕上卡死的进度条，脸都快凑到屏幕跟儿上了。明明就差最后一步数据同步，这破服务器就跟揣了只耗子似的，死活不动弹。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玻璃，哗啦啦地卷着尘土，整条街灯都昏黄得看不清路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猛地一拍键盘，震得桌面上喝剩的半杯冰可乐都颤了颤，“这都几点了？再卡下去，客户那边指定炸锅！”胡易道能感觉到自己血压往脑门上窜，后颈的筋都快蹦出来了。这可都是钱啊，还是个顶级的客户，要是搞砸了，公司罚单他可吃不消，下个季度奖金铁定化为泡影。

就在他手痒痒想直接拔插头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“胡工，”销售部的小辣椒李木子探个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“送来的红烧肉，刚出锅的。看你忙得跟啥似的，补充点能量。”

胡易道抬头，瞥见她脸上那股“我懂你”的讨喜表情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“知道了，谁的饭谁吃，没差事别烦我。”他嘀咕完，眼睛又盯回屏幕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小丫头，就知道吃，工作时候跟个甩手掌柜似的。

李木子把饭盒往他桌角一放，也不生气，自己找了个角落开始扒饭。“哎呀，这单子的事儿，你可得悠着点，别把自己烧了。你要是撂挑子了，我可跟着一起完犊子。”

“谁撂挑子了？我这是在进行高难度操作。”胡易道嘴上硬，但心里虚。这破服务器确实邪门，查了半天日志，没发现明显错误，就是卡死在那一步。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哪个底层驱动跟系统有冲突，可查来查去，自己搭建的环境都符合规范啊。

眼看六点半了，客户那边开始催进度，胡易道的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。突然，屏幕上的进度条动了！极其缓慢，就像蜗牛爬，但确实在前进！他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赶紧调出监控画面，果然看到数据包在一点点传输。

“嘿！有戏！”胡易道狂喜，差点把键盘拍烂。那进度条仿佛被下了咒，速度突然快了点，但依旧慢得令人抓狂。

“喂！胡工！”李木子突然凑过来，指着进度条，“你看……这不走偏了吧？你之前查的日志，好像有个IP访问记录，地址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