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玩意儿还有救不？”胡易道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上积攒的灰都震落了一地。刚才还蹦蹦跳跳的进度条，现在跟个老太太似的，纹丝不动。他这技术宅，最烦的就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况，明明差那么一丢丢，却硬是给你卡在这儿，气得他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
窗外雨越下越大，哗啦啦地把街道洗得一干二净。李木子叼着根没拿伞的香肠，靠在胡易道旁边，百无聊赖地瞅着那屏幕。她这人，天生对技术玩意儿没感觉，但上次因为这服务器卡死导致客户投诉，她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心里早把这家伙恨得牙痒痒的。“我说胡易道，你这破服务器的脾气比我还怪，你看我刚才是不是动过它了？”她嘬了口香肠，故意逗他。

“动你妈呢！”胡易道啐了句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急速敲击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这破服务器，内存不足……系统日志给我筛选一下……不对，可能是线程冲突……”他像个疯了一样折腾着，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
李木子看他不耐烦了，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：“喏，补充点能量。”她把一包汉堡从袋子里掏出来，随手扔在胡易道桌上。胡易道正忙着，瞥了一眼，顺手抄起一个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，销售小能手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李木子撇撇嘴，自己撕开另一个，响亮地咬了一口，“不过说正经的，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要是晚上解决不了，这个月奖金全泡汤了。你小子可得给力点，别到时候让我去背黑锅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丢过人？”胡易道梗着脖子，咬着汉堡，含糊不清地说。他其实心里也急，这单子关系到他们部门年底的绩效，要是搞砸了，他不也得吃不了兜着走？可是这服务器邪门得很，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无效。

“那是你牛。”李木子白了他一眼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凑近了他一点，声音压低，“对了，我刚才去茶水间倒水，好像看到销售部的小王在跟采购部那胖子勾勾搭搭，你说……这会不会跟咱们这单子有关？”

胡易道猛地一愣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不可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