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灵儿哭得眼睛都红了，声音细若蚊呐，但态度却格外执着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……你说话是经过大脑吗？我好歹也是小师妹！你当这里是菜市场，谁死谁活都一样啊！”这话说得极委屈，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。

台下不少人都笑了，有人憋得肩膀直抖，有人憋得直拍大腿。这楚师妹平日里就爱使乖，捧着个宝贝师兄，仗着师父偏爱，狐假虎威惯了。

林晚瞥了她一眼，就没再理会。她手搭在瑶光剑上，剑身泛着淡淡清光，随风轻轻晃动，像在嘲笑楚灵儿的表演。这种程度的演技，在她看来，连糊弄牛都嫌勉强。

白子画站在一旁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他本想替林晚说句公道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林晚性子向来冷淡，尤其在修炼上，更是清心寡欲。他对她有几分了解，知道她不是这般刻薄之人。

“楚师妹，哭得真动人。”林晚随手扔了两个字。

楚灵儿像是被踩了尾巴，一下子跳起来：“你……哎！你给我等着！”说着一跺脚跑了。她心里憋着火，回去怎么交代？分明是林晚欺负她，师父问起来，她岂不是要栽赃林晚？

众人哄堂大笑起来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
白子画这才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：“晚儿，有些事，我们私下说。”

林晚抬眼看他，清冷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何事？”

“你与小师妹的争执……”白子画顿了顿，“她年幼无知，你还该宽容些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宽容？她当着师兄弟的面揭我短，抢我东西，我该宽容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师兄，您当我是泥捏的？”

白子画一时语塞。他确实不知内情，只道是楚灵儿顽劣。想了想，他道：“晚儿，灵儿她……”

“其他人，都该闭嘴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修仙界规矩，谁不知道？欺凌同门，我林晚，从不惯着。”

白子画心中微动。他发现，自大佬属性觉醒后，林晚不仅实力暴涨，连性子都变了。以前她虽清冷，却还有几分菩萨心肠。如今……似乎变了太多。

“师父，我有些事，要去一趟青鸾宗。”林晚忽然开口。

“何事？”白子画问道。

“学个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