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，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两圈。墙皮剥落，蛛网在角落里摇曳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刚驱散点霉味，又带来了灰尘的味道。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这身行头，跟城西批发市场里地摊货没啥区别。

“可恶……”林凡 gritted his teeth，头痛还在隐隐作痛，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嗨了，后来又怎么睡的，完全没印象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和一张银行卡。想起银行卡里的数字，他嘴角又不自觉抽搐了一下。千亿身家……现在却得穿着地摊货，喝着廉价的生水。这反差，啧，真是地狱级难度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。正当他准备挂断时，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男声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？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试探着问，“哪位？”

“一个生意上的朋友。”对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湘江集团的，周总……你应该听说过吧？”

湘江集团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可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，旗下产业横跨房地产、科技、餐饮好几块，低调但是势力庞大。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林凡，一个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的穷小子？

“喂……周总，您是打错了吧？”林凡装傻，同时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湘江集团？听起来挺牛的样子，难道是之前得罪过？不可能啊，他除了喝多了，还真没干过啥坏事。

“打错？怎么会。”周总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，“我们集团最近在搞一个项目，缺个帮手。你我在学校的时候……嗯，也算认识吧。你条件不错，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帮手？林凡挑了挑眉。湘江集团缺人？那不是明摆着想白嫖他这千亿土豪吗？不过……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连个住的地方都差点没了，总不能真去批发市场继续买地摊货过日子吧？就算是个打杂的，能先拿点工资维持生计也好。

“这个……周总，您具体是做什么项目的？”林凡假装有點興趣。

“一个餐饮项目，”周总的意思很明确，“那个老字号米粉店，你那个朋友开的那家，对面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