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棍子敲过，林凡晃悠着站起来，一阵天旋地转。这破出租屋，充斥着一股泡面和霉味的混合气息，简直能熏死人。他打了个喷嚏，诶，鼻腔里痒痒的。“操，早知道昨天就不逞能了，谁他妈喝这么多。

他摸索着找到洗漱盆，接了半盆凉水，劈头盖脸浇下去。凉意顺着头发 dri dri 滴落，稍微清醒了点。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想起昨晚的事。跟几个发小聚餐，其中一个哥们儿非要拉他玩狼人杀，结果被一个女土豪砸了场子。那女的出手阔绰，直接甩了十几个限量版球鞋，差点把他也砸进去。

“不行，得挣钱！”林凡咬咬牙，从床上抄起那本皱巴巴的《市场营销学》，翻开就瞄见一个红叉，旁边写着“林凡：缺乏实践，理论狗屁不通”。他烦躁地把书往桌上一摔。“操，老子有房有车有学校贷，怎么就成理论狗屁不通了？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解铃还音。林凡捞起手机一看，是王大锤发来的：“兄弟，晚上有空不？陈总请客，就在城北那家新开的高端局，保你惊喜。”

高端局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那破出租屋离城北老远，打车就得小一百。他点开地图一看，那地方赫然是帝豪大饭店，底下注明米其林三星餐厅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陈总，就是那家房地产公司老总的代号。他算是想起来了，上次王大锤喝多了，吹嘘说靠陈总混上了个销售经理。

“操，不去拉倒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准备挂断电话。

“喂！”王大锤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，“兄弟！陈总点名要你，说你是个鬼才，我他妈都被骂惨了！你不去，我今晚没好果子吃！”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“我他妈算你大哥，一次说八百，有屁快放！”王大锤传来一阵嬉笑声，“真格的，陈总说了，他看中你那房地产新盘创意，想请教你几句。你不去，我就得卷铺盖滚蛋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想起昨天那女土豪的一言堂：“年轻人，格局要打开，钱没了可以再赚，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。”他摸出钱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除了身份证和一张借呗的卡，就剩十块钱。他咬牙拍出那张借呗卡，抹掉头上的水珠，拿起外套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