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棍子敲过，林凡晃悠着站起来，一阵天旋地转。这破出租屋，充斥着一股泡面和霉味的混合气息，简直能熏死人。他打了个喷嚏，诶，鼻腔里痒痒的。“操，早知道昨天就不逞能了，谁他妈喝这么多。

他顶着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眶发黑，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小混混。林凡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三百块。得，今天早饭是馒头就咸菜了。

刚漱完口，手机就响了。林凡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陈浩打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“林凡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的怒吼，“约好了七点吃的饭，你打电话不接，短信不回，我还以为你小子出什么事了，到处找你！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：“不好意思，昨晚有点事，睡过头了。现在过去，你能等我多久？”

“马上就到，我在老地方等你！”陈浩说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外套是昨天喝到一半捡来的。他背上一把旧吉他，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去地下室卖唱的穷小子。出门前，他摸了摸钱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老照片——那是他当年和父母在一起的最后一张照片，后面写着“父亲：林震，母亲：李静，儿子：林凡，2010年”。父母在他十二岁那年出了车祸，他从此无依无靠。

到了老地方，陈浩已经在那儿等了。陈浩身材魁梧，留着一头寸头，穿着一件名牌T恤，一看就是刚从酒吧出来的样子。“林凡，你总算来了！”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还以为你小子跑了呢。”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昨晚没睡好，脑子不清醒。”

两人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点了两碗牛肉面。陈浩是林凡的发小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虽然林凡表面上是个穷小子，但陈浩知道他不是一般人。林凡虽然穿着地摊货，但气质却与众不同，那是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陈浩一边吃面一边问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工作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