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？” 赵雨晴推了推眼镜，嘴角翘了翘，“没热闹几天，土木堡那场仗，把小皇帝撂那儿了，旗子都换了。朱高煦本来能当上皇帝，愣是被他爹朱棣给凿了脑门子，关到南宫，活活憋死。你说这方广场，现在看着挺威严，其实就是个笑话，对吧？”

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“你这脑回路……”

“能不转嘛，”前排男同学李哲插话，声音有点低，“老师你想想，那会儿北京城外全是蒙古人，朱棣打完仗回来，自己都怕，赶紧修个道场，天天拜佛磕头求平安。现在呢？广场上光秃秃的，就差没把龙椅摆那儿了。朱棣要是真那么自信，早该摆八百斤重的金銮殿了，哪会弄这么个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几个女生笑岔了气。

“你们俩，”前排的苏晴皱眉，“能不能别在这儿显摆你们的历史知识？上次张 feeding 就被你们俩带偏了。”

张 feeding 是个成绩很好的学生，可那天听了赵雨晴和李哲的分析，直接疯了，在班上嚎叫说朱棣是穿越回来的，因为广场的规格跟明朝的律法不符。

我赶紧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说正事。你们俩的分析很有趣，但历史是复杂的，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
赵雨晴撇撇嘴，手指敲了敲自己那副黑框眼镜：“哟，那老师怎么跟咱们讲那么多‘结果是’呢？还不是因为历史就那么回事，谁赢了，谁的故事就更容易传下来？咱们现在看的史书，十有八九是赢家写的。”

她这话一出口，教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后排有个女生脸都白了，“历史还能是……”

赵雨晴没理会她，转向我：“老师，要不咱们换个角度？咱们以前学明史，都说朱棣是造反的篡位皇帝，猛将。可换个思路呢？他其实是个成本控制大师。你看，搬个皇帝，换套龙袍，打完仗，广场照旧，连个铜板都没多花。多聪明？”

我盯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丫头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资料？可她说的话……好像有点道理？

李哲突然举手：“老师！有道理！朱棣造反时机那么急，根本没时间修宫殿啊！后来那么大规模的宫殿，都是建文四年以后，他站稳脚跟了才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