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筱雅，你真以为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？”顾衍辰的声音阴冷得像冰碴子，一巴掌甩在我脸上，属于顶配豪门的巴掌，带起的风都带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我在地上滚了半圈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眼前发黑。怀里的孩子被助理死死抱住，哭声撕心裂肺，却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顾衍辰眼里。

“顾衍辰，够了。”我抬起头，嘴角是死命的笑，发丝凌乱，脸颊青紫，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“我的婚姻，从签字那一刻起就结束了。”

离婚协议是顾家律师念了三个小时才念完的，其中一条是“净身出户”，另一条是“永不干涉前夫半点生活”。字签下去，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顾家大门时，秋叶落了我一身，冷得像要剥皮。

“妈！”七岁女儿小馒头扑过来，小手脏兮兮地抓着我的衣角，“我们要去哪里呀？”

我摸摸她头发，上面还有昨天顾家保姆偷偷塞过来的草莓发卡。小馒头眼睛肿成桃心，怀里揣着个布偶兔子，那是顾衍辰送给她的，现在兔子耳朵都裂开了。

“去妈妈的新家，小馒头乖。”我哄着她，心里却一片荒芜。真要过苦日子了，前夫给的那点钱，还不够支付我们一家三口的房租。

可预想中的窘迫，迟迟没来。

出租屋还没收拾，顾衍辰的车就停在了楼下。他没有下车，只是坐在车里，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拖着箱子走下车。公司楼下保安拦着不让进，顾衍辰直接甩了一张卡过去，“这里以后是苏小姐和苏小姐女儿的家，需要什么报备。”

保安连连道歉，毕恭毕敬地开了门。

车上，顾衍辰问我：“净身出户？你那点财产，够干什么？”

“够养小馒头。”我掏出那枚裂了耳朵的兔子，“她很喜欢。”

顾衍辰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我们到了那栋位于市郊的独栋别墅，管家老刘出来开门，态度恭敬得像以前顾家佣人看顾太太。

“少爷，夫人带着小姐回来了。”老刘恭敬道，“少爷吩咐了，让夫人住进东边那间。”

我愣住，顾衍辰竟然没住？后知后觉我才反应过来，他不是要挽回我，他是不想跟我住在一起。

而他的手机，一整天都在震动。晚上帮我收拾好屋子，准备哄小馒头睡觉时，顾衍辰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