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霓虹闪烁，林晚盯着后视镜里男人的侧脸。周屿靠在椅背上，领带松垮地挂在一侧肩头，衬得衬衫领口 bits 翘着，领尖耷拉下来。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金属边缘摩挲，像是在给理智上弦。

“说吧，您到底想卖什么惨？”林晚把音响调小了些，引擎声闷闷的衬得气氛更压抑。

周屿闻言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抬眼瞥过来，眼底却没什么情绪。“跟你提过几次了，林晚。”

“提提提，提个没完没了的，”林晚翻了个白眼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“您是公司账上几个零滚少了，需要我来安慰您啊？还是甲方爸爸把您骂傻了，需要我给你擦擦屁股？”

周屿嗤笑一声，把钥匙抛到一边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“比这些更严重。”

“呵，”林晚挑眉，“还能更严重到什么程度？您是被投资人当作韭菜连根拔起了？还是甲方爸爸直接把合同撕了，赖着不走，逼您卖身？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沿，像是在做深刻的思想斗争。“都不是。”

林晚挑眉更厉害了，干脆把车停在路边，推门下车，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周屿立刻慌了神，手忙脚乱地跟了下来。

“喂，你干嘛呢？危险！”他一把抓住林晚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晚差点没站稳。

“怎么，周大老板突然想起我是个女人了？”林晚被他抓得生疼，反而笑眯眯地看他，“还是说，您接下来要说的实在だと，怕我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住，需要我随时喊人？”

周屿抿着唇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不像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。“我……我下周，要签那个投资协议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投资协议不是什么小事，尤其是在他们这种刚起步的小公司，签下大笔资金，就意味着更大的发展空间，但也伴随着更多的责任和压力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强装镇定。

“所以……”周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看了看周屿，又看了看自己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，他们认识这么久，她以为自己很了解他，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个藏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