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把烟往桌上一拍，那火星子蹭蹭直冒，差点燎着陈默的秃头。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烟味儿，陈默往后缩了缩，扯了扯领带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老王，你这暴脾气，这烟灰缸都快让你拍碎了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局，电话这事儿，得这么看。”

“怎么看？”王局瞪着眼睛，一把抓过桌上的电话本，手指在里面胡乱翻着，“看看，催债的，订文的，查资料的……除了这些鸡零狗碎，还有个号是昨天打来的，‘黑暗教派’，对，就是这三个字，那个神秘组织！你说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还黑暗教派！陈默，你是不是瞎查东西呢？”

陈默把脸一沉，心里冷笑，这王局真能耐，一通乱吼，把人都吓傻了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王局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查到那个‘黑暗教派’，是个地下极端组织，信奉什么末世论，最近活动很频繁。那个电话号，是教派内部用的暗号。”

“暗号？”王局眯起眼睛，掐灭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踩了踩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，“那你怎么没早点说？你啊你，整天就知道瞎折腾！这电话一来一回，就能找到人？”

“不是，”陈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，“我顺着这个号查了三天，发现了一个规律。教派每隔三天，就会给失踪案现场附近的一个报摊打电话，问一条新闻标题。这标题是教派内部传递信息的暗号。”

王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盯着那叠文件，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：“你说什么？三天一次？暗号？报摊？这都跟什么混在一起了？”

“我查了所有报摊的记录，最近七天，有三起失踪案，案发地点都在教派给报摊打过的电话附近。”陈默指着文件上的几个红点，“而且，每次打电话后，失踪人口就没了踪影。这不就是高度相关性吗？”

王局的脸色更难看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陈默，你别跟我说这些！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！你赶紧收起来，别再瞎查了！”

“王局，”陈默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坚定，“我查了资料，那个‘黑暗教派’信奉的是一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