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默脸上了。“这些破电话号有什么用？一天到晚就是催债的、订文的、查资料的！跟失踪案有关系吗？一点关系都没有！”他猛地把烟往桌上一拍，火星子差点溅到陈默脸上。

陈默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“王局，您先消消气。这些号码跟最近失踪的几个案子里的监控录像有重叠，都是打给受害者最后联系过的号码。而且，它们都是固定电话，不是手机。这个年代，谁还用固定电话？尤其是年轻人。”他顿了顿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个组织，或者说，作案人，可能比较传统，或者说……有特殊需求。”

王局深吸一口烟，眼神在陈默和屏幕上转了转，“特殊需求？什么特殊需求？总不能是让受害者欠了电话费吧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陈默，别再钻牛角尖了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什么破案子是你掺和的？赶紧给我找点真材实料，别浪费我时间！”

“王局……”陈默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王局抬手打断。

“我累了，陈默。”王局揉了揉眉心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明天早上我找你。”说完，他就掐灭烟头，起身就往外面走，“我找老李谈谈，或许他能帮上忙。”

看着王局气冲冲的背影，陈默叹了口气，关掉了电脑。桌上那密密麻麻的固定电话号码，像无数张鬼网，笼罩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他拿起外套，决定去查查这些号码背后的秘密。

走在深夜的街头，陈默感觉城市的每一处都透着一股诡异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号码列表，开始逐一拨打。大部分都是忙音，只有几个接通了，但一听是陌生人打来的查询电话，对方立刻就挂断了。

“真是活见鬼了。”陈默自言自语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会对这些号码感兴趣？”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。陈默抬头望去，一辆黑色的轿车飞奔而来，车速极快，仿佛后面有人追击。他下意识地躲到路边的绿化带后面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
轿车在街角猛地加速，急转弯后消失在另一个巷子里。陈默定了定神，从绿化带里钻出来，准备继续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