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展到哪一步了？”王局又问了一遍，手里的烟指了指桌上的电脑。“三天了，陈默，三天了你都在查这些没用的破烂！”他烦躁地踢了踢椅子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。

陈默揉着太阳穴，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固定电话号码。“王局，您看这些电话，全是魔幻数字组合，查不到归属地，但拨打过去，那边总有人接。感觉像……像是在玩什么游戏。”

王局凑过来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游戏？什么游戏？跟那帮失踪的人有关系吗？法医那边有新消息吗？”

“还没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敲了敲键盘，“法医说死者身上除了外伤，没有其他可疑痕迹。但法医李姐私下跟我说，她发现死者手心有磨损痕迹，像是……长期握着什么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王局来了兴趣。

“不知道，”陈默摇摇头，“有可能是某种信物，或者……某种仪式的工具。昨晚我加班，翻看了很多关于都市传说和神秘组织的资料，发现有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——‘黑山羊教团’。”

“黑山羊教团？”王局愣了一下，“听名字就像电影里的邪教组织，靠谱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陈默肯定地说，“但那帮失踪的人，死前都收到过警告，说再参与‘黑山羊教团’活动就会遭报应。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跟什么教派有关。”

旁边的技术员突然插话：“陈队，我查到一些东西。那些魔幻电话号码，最后都指向一个跨国号码，但被多次转接。如果截断转接，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声音，在念诵某种祷词，但语速很快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”

“女人？”王局眼睛一亮，“有录音吗？”

“有，但很模糊。”技术员调出录音，“那女人声音很尖，像是故意压得很低，背景还有很多奇怪的杂音，像是……风声和某种金属摩擦声。如果再录一次，找个专业人士处理一下，或许能听清。”

王局拍了下大腿：“行！技术科听我的，给我好好弄！陈默，你那边有什么发现？”

“我找到了一个地址。”陈默推了推眼镜，“在郊区废弃的工厂区，有个‘黑山羊教团’的成员留下的暗号。信上说，要解开秘密，必须去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