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捏着烟蒂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灭烟头而发白。他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扫了一边，缸沿磕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“陈默，你跟我说说，你们技术队那边到底查到什么了？”王局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压力，“这都三天了，人呢？一点线索都没有，就让人干等着。”

陈默呷了口桌上剩下的凉茶，茶水已经凉透，入口带着一股子涩味。“王局，您也知道，这事儿邪门得很。现场监控？基本是摆设，要么就是被提前知道给关掉了。人消失得干干净净，连点指纹DNA之类的都懒得留，就当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
王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就怪了，这年头谁还玩这种老掉牙的消失术？这年头不是讲究证据吗？没有证据，我拿什么跟上面交代？洋相都出到这份上了，没个说法，我这局长位置都坐不稳。”

陈默放下茶杯，杯底跟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。“找失踪者亲友了解情况？一般情况下的失踪案都会这么做，可这事儿不一样。我们去了几家，发现这些失踪者……怎么说呢，跟他们接触过的亲友，好像没什么太大关系，而且言辞闪烁。”

“胡说！”王局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跳了一下，差点没摔了，“陈默，咱们是警察，不是算命先生！什么没多大关系，难道都是巧合？你们再去一趟，把人找到，我把我的乌纱帽摘了给你们戴！”

陈默看着王局那张写满焦躁的脸，叹了口气，“王局，您也别太上火。我跟您说，我感觉，这事不是一般的失踪案。”

王局烦躁地摆摆手，“是不是一般的，等把人找到就知道了！陈默，别跟我打太极，我知道你脑子活，让我看到点光，行不行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虽然心里没底，但看着王局那张脸，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刘，是我，陈默。”电话接通，陈默压低声音，“我们这边又遇到点麻烦，能不能……帮我协调下资源，查查最近这几起失踪案周围的一些特殊人员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特殊人员？什么意思？陈默，你可别瞎操作啊，警局里不是闹着玩的。